互聯網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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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時代的世界觀是基于牛頓的時間觀建立的,而互聯網世界觀是基于達爾文世界觀和量子世界觀。以下,作者詳細介紹了三個特性分別的轉變。

每個時代的經濟觀、政治觀、管理觀都必將暗合于這個時代最大的世界觀。前一篇文章《物理學的世界觀(前傳)》一文,已對世界觀的發展進行了比較詳盡的描述,其實都是在本篇講述的互聯網世界觀作鋪墊。

言歸正傳,重新回到互聯網的世界觀和工業時代的世界觀的比較,它們二者的不同是底層邏輯的不同。工業時代的世界觀是基于牛頓的時間觀建立的,而互聯網世界觀是基于達爾文世界觀和量子世界觀。主要由三個特性進行了轉變:

  1. 決定論 轉變為 概率論;
  2. 事物性 轉變為 關系性;
  3. 機械論 轉變為 生物論;

下面聽小生娓娓道來。

決定論 → 概率論

在過去的物理學界,光子或電子等微觀物體究竟是波還是粒子的爭議一直不斷。從1704年牛頓有光的微粒說,到1856年麥克斯韋認為光是電磁波,再到1905年愛因斯坦的光量子假設。波還是粒,可謂眾說紛紜。為驗證電子的屬性,科學家們做過無數的實驗,其中最為著名莫過于“雙縫實驗”,因為它的結論過于匪夷所思。

在雙縫實驗中,如果我們使用攝像頭觀測的時候,電子是以粒子形式的結果出現。但關上了攝像頭,電子卻以波的形式出現,就好像電子能夠知道人類是否觀察它們一樣。我們對實驗的觀察與否,居然影響了實驗的結果,之后也就有了我們熟知的“光波粒二象性”解釋。

(這里分享個趣聞:網上有個比較玄的解釋,認為上帝就像程序員,這個世界并非真實存在,而是上帝敲出來的程序。承載這個程序的載體性能肯定有運算的上限,為了避免死機,于是上帝給世界的運轉設置了上限,比如物體速度無法超過光速,比如我們不觀察電子時候它會以波的形式出現;觀察的時候會以具體的電子出現,后者的計算量會遠遠超過前者;比如普朗克常數。這些都好像是上帝為了防止整個世界計算量過大設置的壁壘。)

后來,物理學家是馬克斯波爾用概率波這個概念準確描述了電子,波爾證明了,在任何位置,概率波的強弱可以預測這個位置出現電子的可能性。電子本身不是實在存在的,成為了一堆可能性,世界本身成了概率游戲。這個顛覆性的實驗遭到了眾多反對者的抨擊,其中就有我們熟悉的愛因斯坦,小愛認為上帝不可能擲骰子。

后來,薛定諤用了它的方程進一步說明了,物質的存在是概率分布的,量子力學中粒子的好像能同一時刻出現在不同地方,這個看似怪異、荒謬的結論,卻在數以億計的實驗中統統被證實。薛定諤的方程,你可以理解成客觀和主觀是密不可分的,主客觀并不是相互割裂的,不觀測的時候,粒子以波函數的狀態存在,有意識的觀察行為會讓粒子成為疊加態,就是波和粒子的疊加狀態。

在微觀世界里,客觀存在狀態取決于主體的觀察。人的主觀和意識不在客觀的世界之外,主觀意識會影響客觀世界的存在。這又再一次驗證了我們反復提到的一句話:兩個本來對立的屬性,在更高的維度會進行了統一。

緊接著,在1927年,海森堡提出了不確定性原理,也可以叫作測不準原理。結論簡單的說就是:你不可能同時知道一個粒子的位置和它的速度,微觀世界的粒子行為與宏觀物質很不一樣。

這個不確定性來自兩個因素:首先,量某東西的行為將會不可避免地擾亂那個事物,從而改變它的狀態;其次,因為量子世界不是具體的,是基于概率,精確確定一個粒子狀態存在更深刻更根本的限制 。不確定原理涉及很多深刻的哲學問題,用海森堡自己的話說:“在因果律的陳述中,即‘若確切地知道現在,就能預見未來’,所得出的并不是結論,而是前提。我們不能知道現在的所有細節,是一種原則性的事情。”講到這里,你可能會有些犯迷糊,這里做個小結:

  1. 波粒二象性:整個世界是個整體,主客觀不再相互獨立。
  2. 概率波:微觀粒子不再是實實在在的存在,而是成為一堆可能性。
  3. 薛定諤方程:物質存在是概率分布的,粒子可看作同一時刻出現在不同的地方。
  4. 測不準原理:世界無法精準預測,你對其中一個要素預測越準那么在預測另一個要素時候偏差越大。

這些結論,使得我們認知的底層邏輯必將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更是對人類文明上千年認知的大革命。就像是突然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你所在的樓房地基居然蓋錯了,你自然也會擔心上面的樓層部分會不會崩塌,整棟樓房似乎都變得岌岌可危。

過去我們科學的底層代碼是確定的、客觀的、可測的、唯物的。運用在企業管理上,也就是在擁有足夠多已知數據的前提下,進行預測,根據預測制定計劃,將計劃分解成KPI,根據KPI落實到流程中,再對流程進行把控。我們回溯這套邏輯,會發現,這套理念的適用的邊界是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中,你獲取信息和數據的速度遠大于環境本身的變化的時候才得以適用,這時候企業當然可以預先走在前頭去規劃發展路線。

但現在,這個邏輯的關鍵變量發生了巨變,企業從獲取信息到分析,再到計劃,到執行,到結果,這一長串的鏈條的速度,遠落后于環境變化的速度。

這是因為互聯網這項科技的出現,將整個世界所有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因素編制出了一張巨大無比的網絡,各種要素被置入這場全球的博弈當中,變量激增,這產生的結果不是物理反應,而是劇烈的化學反應,迸發出各種出人意料的結果,造就了黑天鵝滿天飛的時代。變量層出不窮,新力量不斷出現,博弈平衡頻繁被打破又一次次地重新建立,整個社會結構、市場環境都顯得變化莫測,這也就是為什么過去的決定論的兩點一線的規劃方法不再適用的原因。

對決定論取而代之的,是概率論,擁有概率論思維的人會像蘇格拉底一樣來一句: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什么都不知。整個世界得用不可知論的邏輯去思考。今天你沒有終點,只有一個個模糊的起點。只能通過起點的認知幫助我們找到終點,我們的著眼點會從終點的計劃轉變成對起點的認知,對起點的認知會產生新的事物。認知將取代計劃。

也就是說,你得假設自己并不完全了解周圍環境情況,世界不可知,你根據你的認知快速挑選一條可行的道路,為了驗證假設,用MVP(Minimum Viable Product)理論,也就是最小可行化產品去行動去嘗試。依靠數據進行反思,通過反思獲得認知,再通過認知進行下一步行動。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小步快跑,快速迭代。看得遠并不一定看的好,進行一次有用的預測用不著看得遠,即使是一點點有關未來的信息,也是非常有價值的。把眼前的事情做到極致,下一步的美好自然會發生。

歷史的發展有種趨勢,就是人的姿態越放越低。過去我們認為人是神之子,認為地球是全宇宙的中心;后面日心說打破了人們的幻想,再后來發現連太陽也不是,地球對宇宙而言只是渺小的塵埃,人類只是生活在這片渺小的塵埃之上的生物;過去我們認為人是萬物之靈,達爾文的演化論學說的發表,再一次擊潰人們的臆想,人和萬物并沒有太大區別,在基因上我們和老鼠有80%的相似度,和猩猩有95%的相似度。

這節我們講到決定論,我們再一次感受到人的一種傲慢。而如果你恰好認同我之前所講的概率論、不可知論將成為主流,那么我們以更謙卑面對這個世界。這里借用《三體》里的一句話收尾: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物質論 → 關系論

這次先從著名的量子糾纏實驗引入。實驗我們直接說結論:如果我們將母粒子分裂成兩個子粒子,在不被觀察的時候是疊加態,狀態混沌不可知,但我們只要一經觀察,它們就會變成兩個自旋方向相反的粒子,這種反應即使相隔再遠,也是是瞬時發生。這違背了愛因斯坦的理論基礎,如果用愛因斯坦的理論去預測的話,兩個粒子中其中一個粒子A被觀察后,被觀察的粒子A會產生信號,假設信號以最快的速度,也就是光速傳播到另一個粒子B,這期間已然會存在時間差,但量子糾纏的結果明顯和愛因斯坦的理論不符,愛因斯坦的理論基礎又一次遭受挑戰。

其實愛因斯坦的失敗從某種程度來說,是整體論打敗了還原論,小愛的失敗其實情有可原。我們過去整個科學都是基于還原論的基礎去研究。還原論認為,復雜問題都是由簡單問題組合而成的,復雜問題我們無法下手,于是將復雜問題像拆卸機械鐘表一樣,進行層層細分得出若干個簡單問題,之后我們只要把簡單問題解決了,再將簡單問題進行組合,復雜問題自然也可以迎刃而解。這里其實默認了2=1+1。

還原論的思想滲透到我們十幾年的教育中,要剔除還原論,真的很困難。

1. 生物學:生態圈→群落→生物→細胞→基因;

2. 化學上:分子→到原子→質子→電子;

3. 物理學上:將一個復雜運動進行拆解細分成一個個動作,比如平拋運動分解成水平運動和豎直運動;

還原論剛開始細分拆解的時候,很多問題已經發生了,但因為影響不大,所以都可以被看作小毛病和小誤差被忽略不計。但是,當量級達到一定程度,拆解的深度逐步加深,還原論的思想的弊端就凸顯出來了。有位科學家也說過類似的話:“我們幾乎完全了解事物的各個組成部分,但是我們對自然界整體的理解仍停留在過去的水平,原因很簡單,在沿著還原論這條路飛奔時,我們裝上了復雜系統這堵墻。”后來,你會發現1+1不是等于2,不等于3,甚至不等于10,也不等于100,可能1+1=“蘋果”。這種奇妙是還原論無法解釋的。

量子糾纏實驗的結果,不僅對科學界產生顛覆,更是激發了我們對世界的本原進行思考。換個角度思考,我們的著眼點不再是一個個具體的個體,而是關注事物之間的連接,以連接作為研究對象,我們就可以將光速這個速度上限拋之腦后,量子糾纏也就不過是一種尚未研究透徹的連接,量子糾纏實驗也就不那么匪夷所思。

量子糾帶來的哲學意義是:物質不再是空間中相互獨立的基本單元所構成,宇宙萬事萬物是相互聯系、相互依賴和不可分割的。我們得用整體論代替還原論,用關系論代替物質論。

在理解了什么是物質論和關系論后,重新將眼光放回到我們的世界,我們將時間尺度拉長一些,去看看之前各個時代的特點。在農業時代中,我們是區域性地獲取資源,我們被局限在特定的范圍內活動;后來經過兩次革命,發展到工業時代,科技的發展實現了跨區域獲取資源;再到我們的互聯網時代,是超時空獲取資源。什么叫超時空?顧名思義,就是超越時間和空間的局限。

互聯網剛出現的時候,很多人僅僅是將互聯網當作工具,“互聯網+”也就是用外力強行糅合拼湊,這真的是大材小用,只得其形卻失其神,根本沒了解互聯網的本質是什么。

互聯網的與工業時代相比,真正的不同是多出了一個維度,多出了一個“比特”的維度,這個維度直接構建了一個新的虛擬的世界。人與人之間不再受限于是在的物理世界,而是實現了從“實在世界”往“虛擬世界”的遷徙,在虛擬世界中重新建立聯系,而這種虛擬世界的關系已經牢牢地嵌經社會網絡中了。

互聯網絕不僅僅是工具,而是一個更維度的世界。如果你還是站在四維的世界看五維,你只會覺得五維世界實在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在四維世界的人看五維世界中的“美女直播”、“粉絲經濟”、“共享經濟”、“社群經濟”,會對之嗤之以鼻,這種習慣性的否定,也讓四維世界的人錯失通向五維世界的門票,五維世界與四維世界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五維世界對四維世界發起了進攻,就像洋槍對大炮,戰況結果可想而知。

互聯網的本質就是連接,它延伸出的另一個維度將之前所有四維世界所建立的連接進一步重構與加強。

基于關系論對互聯網的預測,就是世界的聯系會越來越緊密,人與人,人與物,物與物,現實與現實,現實與虛擬,虛擬與虛擬等等不一而足,實現了前所未有的萬物互聯。

其中最大膽的預測是,互聯網時代的未來是通過0毛利率的直接連接,這個“0”將事物之間的隔閡極限地壓縮,將中介成本極限地壓縮,是真真正正地將事物強有力地聯系到一起。而互聯網之所以有著和工業時代不一樣的打法,是因為互聯網本身提供了連接的便捷性,這也就是導致了二者在底層戰略上出現了重大的分歧。

工業時代基于事物本身,通過事物高毛利率進行市場交換,從而賺取收益,一個組織的大規模是受限于邊際效益為0這個臨界點,符合平均數思維與正態分布的特點。

而互聯網時代本質是連接,是基于關系去構建商業模式,為了創造連接,通過直接媒介的0毛利率編制出足夠大的網絡進行連接,這個連接數量在某個臨界點之下什么都不是,而一旦連接的數量突破了某個臨界點,它就會涌現出驚人的價值。超過了這個臨界點,你就是爸爸,沒有超過這個臨界點,你就是個弟弟。

你會發現互聯網的發展模式是是始于極微小的增長,隨后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爆炸性增長,是一種指數型增長,符合以太效應,整個收益是也是冪律分布而非正態分布。

互聯網的商業模式像螞蟻群,單獨一只螞蟻看起來會覺得很愚蠢,但是只要積累出足夠大的螞蟻數量形成螞蟻群,分工組織協調能力超乎想象,就像躍遷變成了一個更高級的生命,這種生命超乎了人類對生命的粗淺定義,量變的積累實現到質變的升華,在涌現中獲得巨大的價值。

機械論 → 生物論

我們可以從幾方面來對機械論和生物論進行對比:

  1. 還原論 VS 整體論;
  2. 規劃 VS 演化;
  3. 他組織 VS 自組織;

1. 整體論 > 還原論

還原論認為整體等于部分之和,在實際中,某些低維可以通過量變的積累產生質變,產生高維的事物,這個質變就是涌現的結果,但是在涌現之前,我們根本無法預測涌現之后的屬性,這就是還原論的局限,這種局限在萬物互聯的時代會急劇放大。前沿科學領域半個世紀前就發現了還原論的弊端,所以一直致力于用整體論的思想重新解釋世界,用混沌理論去理解復雜的系統,其中最著名的研究所就是圣塔菲,它們在跨學科進行研究,物理學家可能會去研究音樂與金融,生物學家也會去研究計算機和建筑學。

其實這不難理解,學科的拆分本身就是人類依據還原論的思想擅自拆分,但世界是完整不可分割的,如果要真正理解現實世界,我們必須將已經拆分出來的學科重新放回現實世界中去重新建立聯系,在與真實世界產生千絲萬縷的聯系中,跨學科現象也就出現了,

我們不能偷懶,試圖用簡單的思想去理解復雜世界。真正的大道至簡使用復雜去理解復雜,而其中復雜被層層洗禮后,才得以用簡單的方式呈現,而本質上仍然是復雜。

2. 演化 > 規劃

根據第二節的內容,我們了解了世界是不可知的,我們無法去掌控方方面面,規劃思想不可取。取而代之是演化的思想,我們常說的“小步快跑,快速迭代”就符合了進化論的思想。

從規劃到演化的轉變,就是讓控制變為失控,我們不再對結果進行直接控制,而是依據某一原則實行把控,達到間接控制的效果。失控只是表象,實際上是為了擺脫某種局限,在各個方向上去試錯,去爭取更大的生存余量。

規劃出來的產品,和演化出來的產品,在底層上有一種質的區別,規劃出來的產品,它必然受限于組織,它更像是組織意識的投射,像是傀儡一般。演化出來的產品是牢牢鑲嵌在復雜市場中的,它一開始可能會頻繁失敗,但是這種產品是有自主意識的,它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超脫組織的控制,它有自己的生命,它有自由,它可以與復雜的外部世界進行對話,它產生的能量不是規劃出來的產品可以比擬的。

要實現產品演化,我們就不能像規劃時候那樣,過分注重數據,我們關注的是如何盡可能用最少的資源,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盡可能多的試錯。

舉個例子,是口袋購物的創始人王珂,他一開始創業時候,即使經驗老到,但仍然先假設自己對方向、市場、用戶、需求都存在巨大的盲區。他讓8個人組成一個小團隊,規定7天內就必須有新產品問世完成試錯,這種高強度、搶時間的方式后來夸張到團隊1小時就問世產品投入市場,它們的做法是將產品直接PS出來,將圖片發到社群中觀察整個社群的反應,如果反響不高,說明產品失敗了。用演化思維做產品的還有滴滴打車,Uber,韓都衣舍,有興趣的可以通過搜索找到很多這樣的案例。

3.?自組織 > 他組織

從他組織轉變為自組織,其實是對組織模式的顛覆,過去企業大多是科層制,一開始確實降低了溝通成本,提高了效率,但是科層制后期,組織本身的自我保存意識反而超過了組織本身的初衷,對企業的發展設定了難以突破的天花板,雖然前幾年我們總是提倡扁平化組織,但你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所謂的扁平化組織,也只是在原有的他組織邏輯上稍加改動,在本質上并沒有做出重大突破。我們反復提到互聯網讓整個世界變得錯綜復雜,既然我們要面對是一個復雜的世界,最重要的,自然是不能讓自己與世界脫鉤,必須以一種更為充分連接的姿態和市場進行對話。

作為他組織中的典范——科層制,在互聯網時代的弊端顯露無疑:信息傳輸速度慢,權利過分集中,約束力強,決策鏈條長等等問題,科層制終將面臨被時代淘汰的命運。

互聯網時代,為了讓組織與整個外部世界充分對話,我們需要的是一種更開放的姿態與外部進行連接,就是我們接下來要提到的自組織。

《復雜》:大部分生物學都認為,個體發育的有序性有賴于某種分子級的機器慢慢打磨,這種機器是通過進化一點一滴積累而成的觀點相反,個體發育過程中的美麗秩序大部分是自發的,是極度復雜的調控網絡中所包含的驚人自組織的自然表達,我們似乎從根本上就錯了,無處不在而且有生命力的秩序是自然發生的。

我們去看看魚群的運動,乍看之下,它們的運動很復雜,難以捉摸,這是因為我們是在用他組織的形式去觀察,這自然看不懂,習慣他組織的邏輯,我們會習以為常地認為組織必須要有一個明顯的指揮中樞,但是自然界面對瞬息萬變的復雜環境,他組織的方式就顯得太遲鈍了,需要有一能對更為敏感感知環境組織形式,也就是自組織。

我們用自組織的邏輯重新看回魚群的運動,其實也就不那么復雜,魚群沒有特定需要前往的方向,每條魚只要遵守3個原則:

  1. 跟上前面的魚;
  2. 與周邊的魚保持同步;
  3. 與后面的魚保持距離;

在他組織看來復雜無比的事情,在自組織看來只是對簡單的重復,其他的類似蝗蟲群、鳥群同樣也都符合自組織模式。

不僅僅是生物運動符合這種自組織,這個規則還可以極大地向外延,就好像是造物主運用自組織的方式去構建了這個世界,這里就得提到和自組織底層邏輯一致的一門學科——分形學。

分形學的共識可以簡述為:Z? Z2+C。它的意思是你輸入一個量A,你可以得出下一個量B,然后你需要重新使用量B作為輸入量,你才可以得出下一個結果量C,不斷重復這個過程。

自然界中許多看似復雜的事物,其實也是規律的不斷重復,像雪花、河流、山脈、樹木、葉脈、鸚鵡螺、花椰菜等等。

這個方程給了我們兩個啟發:

  • 你只有邁出了第一步,你才知道下一步在哪,然后你走到了下一步,你才能知道下下步在哪,所有輸出都是輸入,所有結果都變成了原因,所有重點都成了起點,這就是演化的邏輯,而不是規劃,這也符合上帝造物的規則。
  • 分形學和自組織底層的邏輯是一致的,它們都不需要外力去推動,它們會憑借自身的內在邏輯運作起來,類似老子說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互聯網世界觀

不夸張地說,自組織是合乎于“道”的。我們從自組織理論回到企業管理,管理者要做的已經不再是對員工動作的直接控制,而是只確定、把控最核心原則,將權力賦予個體,緊接著責任也會隨之回歸個體,個體才能超脫組織獲得相應的自由度和能動性,這才是自組織。管理者永遠要記住一句話:求之于勢,不責于人。你要把控的是一個面,乃至一個體,而不是針對一個個點。

自組織在被賦能之后,擺脫了大組織的束縛,得以充分對話外部復雜環境,體現在4個方面:

1. 權力和責任的回歸,自組織的能動性也得到回歸;

2. 自組織能以更靈活的方式得到反饋并作出行動;

3. 組織通過一個個自組織高效反饋,能更敏感地把握市場動向,組織邊界被進一步打破;

4. 自組織擺脫大組織的各種局限(體量、文化、制度等),得以在各個方向上得以探索,為組織爭取到了更多的生存余量;

總結

  • 你沒有終點,你有的只是一個個起點。
  • 互聯網不是工具,而是一個新世界,通過“比特”的維度加強并重構了四維世界的聯系。
  • 生物論中的整體論、演化、自組織,都在要求我們重新用復雜對抗復雜,形式可以簡單,但是本質必須復雜。

參考資料:

《新科學與互聯網世界觀》 李善友

 

本文由 @23 原創發布于人人都是產品經理。未經許可,禁止轉載

題圖來自Unsplash,基于CC0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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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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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最近也在讀失控,自上而下,無所為而無所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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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寫的很棒,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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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真的受益匪淺,感謝
    有一個小問題,在復雜組織中是否一定有一個或幾個組織者或者說是帶頭者
    魚群的跟隨邏輯是如何去隨機性的找到食物多的地方
    當然魚群跟隨邏輯也只是一種假設,可能有更復雜的組織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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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講講我的理解,可能不一定對。
      1.自上而下的中心化組織適合穩定的環境系統,變量也相對穩定,領域的界限也很清晰,那么大家的競爭生態位重疊很嚴重,這時候體量的優勢就很明顯,組織可以通過龐大的體量對弱小的競爭者進行吞噬。但是面對復雜的社會,變量層出不窮,領域界限模糊,中心化組織的局限性就凸顯出來了,相當于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可能總是會賭贏,但是你放在無限長的時間里,單中心的組織就很容易崩盤,我覺得去中心化,自下而上地組織,面對復雜環境會更加頑強。
      2.第二個問題,其實可以用螞蟻找食物的為例,一開始螞蟻漫無目的地游走,螞蟻在經過的路上會留下信號,越靠近事物的地方信號就越強烈,越遠的地方信號就越弱,于是通過不斷地重復,這信號被不斷加強,就形成了最短路徑,最高效得到事物的路徑。其實這個問題還有個要點,組織只有不到10%的人知道方向,其余90%普羅大眾只知道跟隨,同時也只需要跟隨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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